娘皮。

天生懒....日常拖更(虽然最近不会一直会把同居更完....和某人的约定)不吃茨酒所以...老實站酒茨的我。

比较懒....写不出一点正文,可最近开车的欲望很强...

酒吞故事,茨木相伴。

大家好我军训回来了。

某大爷的等茨日常 迟到的七夕 部分荒灯(荒川x灯)

cp:酒茨不拆不逆 文中微荒灯 (荒川X灯) 这是寨内大爷的第一视角,本来我是凑碎片凑到38的时候,茨木来了...就很尴尬,然后传记,悬赏,凑出了一只茨团,也就是两人恩爱的结果,羡煞旁人/// 未完。


(一)召唤。

 

转世,被召唤,自家就呆在了这个破寨子一个月,比本大爷先来的是小鹿男,召唤本大爷的阴阳师,不出所料的脸黑,被召唤那天,她又惊又喜,塞了几个红蛋和一套不入流的地藏,寨子里人很少,小鹿也算半个顶梁柱,被拉着到处跑图什么的。

当时小鹿是SSR界的弱鸡,和被削后的两面丑齐名,连最傻的人都不会给他喂黑蛋这种极其缺少的资源,但是让本大爷意外的是,他的技能条都是满的,小鹿在享用完两个月的黑蛋后,她开始给本大爷供奉了。

似乎是为了庆祝本大爷的到来,她每天也跑到商店里张望着,也看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皮肤卷,只得默默低下头,本大爷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可惜本大爷从来不会安慰人。

 

(二)逝去的伙伴。

 

某天,本大爷看着她抱着几个白蛋,姑姑也站在旁边别过头,她在和络新妇在商讨着什么,本大爷知道,又有一个伙伴消逝了。

“络新妇…”她强擦着眼泪,憋住不让自己哭出来,平时冷漠的络新妇好像没有什么怨言似的,反而抱了她一下,嘴角轻轻上扬,温柔地对着她笑。

“阴阳师大人,谢谢你肯信任我这个被人所憎恨的蜘蛛女郎,谢谢你肯任用我的力量为你效力…妾身生前的不幸,也在大家的陪伴下消失了呢…”

姑姑脚底下多了一勾,代表着她的力量增强,也代表了一个伙伴的逝去….

姑姑别过头,她的大斗笠遮住了她的眼睛,她很冷静地咬了咬牙,随即起身抚摸了她的伞刃,对她说了一句:“阴阳师大人,请不要把事情告诉孩子们…”

她随意回应了一声,随即把手脚抱在了一起,似乎在遮掩着什么。

不久,她开始更加卖力的带队,刷本,战斗方式也渐渐熟络,她开始召唤出更多的式神,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。

 

(三)往事。

 

那个女人把她领进了寨子,乌黑的长发,婀娜多姿的舞姿,身着枫叶红裙,本大爷一眼就认出了她,她是鬼女,名叫红叶,不过本大爷现在…倒是对她无感。

当初枫叶林的初遇,她的纯真和曼妙的舞姿,倒把本大爷吸引住了,本大爷也对她存着好感,因为她是一个美丽的女性,不仅仅是她美妙的舞姿,还有她和本大爷相合的癖好,饮酒。

每次月下共饮后,大醉后的她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翩起舞,可每次本大爷醉卧在红黄交织的枫叶林里中时,总会想起那个在大江山里管理的鬼将---茨木童子,他的酒量一点都不好,甚至小小一杯酒都能把他放倒。他白皙的脸上带着醺醉的红晕,嘴巴里总是谈吐着本大爷的一切优点,啊…每天都听着,听到本大爷的耳朵生茧,脑袋发疼,一直到厌烦到再也不想下手…他却从未停止夸耀的话语。

他会为本大爷跳出那种曼妙的舞吗?本大爷会成为他永远的羁绊吗?他会永远追随本大爷吗?假如说本大爷不再是鬼王呢?他会不会臣服于另一个强者的身下?难道本大爷和他的关系只能停在鬼王和下属的关系吗?永远都想不通的问题….每次问询,茨木童子也不会回答,只是一味地回答:“吾将永远追随于鬼王。”

有时去荒川河找荒川饮酒,听他唠叨荒川河的大小事务;在花林下共赏樱桃双绽,夭之灼而华其表;还是到三川途中,听那些逝去的人讲述他们生前的风光…听起来总那么的美好,但荒川河事务繁杂,樱桃过月即逝,逝去之人的故事总是那么反反复复...喂,告诉本大爷,世间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呢?

 

(四)伙伴。

 

啊,对了….本大爷还在这里有许多相识的人,比如说妖刀姬,全身穿着盔甲的女人,整天摆着一张冷酷的脸,戴着高高的帽子在樱花树洗涤战场上所沾染的鲜血,她抚摸妖刀的时候,眼神里恍惚出现一丝温柔,看得出来,她对那把嗜血的弯刀十分的重视,好像并没有融入新的团体呢。这样看来,也未免太可怜了吧…虽然本大爷对她这种新来的人没有任何意见,可她倒是把本大爷喝酒的位置抢了,这就很让本大爷不快了。荒川和青行灯这两个惹人讨厌的家伙,总在本大爷面前晃悠,明明荒川事务本就繁杂,青行灯还每天缠着他给她讲荒川中的趣闻,每次荒川拿起笔墨批阅之时,给她说着一些无趣的故事,青行灯虽早已听闻,可却装作孜孜不倦的样子,继续缠着他讲下去。

每次化作人形,一起约去人间酒坊饮酒谈天时,他的性子总会放开些,问问题也放开了路子。

当本大爷问他和青行灯的孽缘时,荒川总会说一句:“对她,一眼定情,一切皆缘。”此时,早已化作人形的青行灯总是默默的叹口气,脸上露出鲜红色的酒窝,随即把手中的搓衣板扔在路旁,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,一把揪住了荒川的耳朵。

“老娘跟你讲很多次了,你再来这里喝酒老娘就让你跪一晚上的搓衣板!”她假装生气,咬着自己的牙,像平时的村妇来酒坊抓自己醉酒的丈夫那样,生气的妇人这个角色被她演绎了出来, 这时候旁边的酒客也会劝解,青行灯会大声嚷嚷的回击,揪着荒川的耳朵走出门槛,荒川的额头总会流出许多的冷汗,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,本大爷总是百看不厌。荒川绝对不会出事,因为青行灯的眼神里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怒意…这种情况持续到青行灯怀孕前,接下去就是本大爷的末日,因为寨子里多了两个小家伙,小荒川和小青灯。

.对了!还有小鹿四兄弟;两个同族的矮子大天狗;两个显摆身高的荒傻子;拿着蒲公英自称弱小的萤草;喜欢弓箭的白狼;一直自言自语的傀儡师;守护樱花的桃花妖…本大爷就不一一介绍了,虽然有着各自不同的身份,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…本大爷也不想去讲诉了…最后的部分吗?那就是某个傻子的羁绊物吧,铃铛脚锁,等你到来之时,本大爷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了呀。


[cp]因为刚好遇见你~

或许有人吐槽bgm吧,不过这首歌,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同的感受,或因爱情,或因友谊...而我做这个是两者皆有,爱情是鸣雏,友谊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。

不过老福特能上的真得段....完整走微博。

明天或者后天补发七夕糖,我现在要去做视频23333

(酒茨)同居13 还记得你童年的小雪人冰糕吗?

文中的王大爷是有真人参考,他是我们楼下柴房住的一个爷爷,靠三轮车载人赚钱,赚得不多,也不太喜欢说话,大家都在尽力帮他,他也在努力去回报大家,为人豪爽,爱喝酒,每天6点半去喂流浪猫,就是提过的那只断肢猫,目前大爷在养,因为他说丑皇(猫的名字),猫断了左手,皮上有许多伤痕,还有烧伤的痕迹....在今年1月底,爷爷去世了,丑皇也不见了,所以此篇应该算是有一半的纪念意味,请谅解。

会有二次修改,谅解。

(十三)小雪人冰糕。

走廊。

挂完和茨木的电话后,他望了眼前台的钟表----10点25分,他摸了摸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,除了中午的便当以外,他的肚子里满怀着热水,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,酒吞头一次发现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,除了天天和茨木腻在一起,偶尔陪陪他生病的弱智妹妹,也是不错的~可是他的工资和批假,每个月的水电费,煤气费,房租伙食,他和茨木的工资应付下来还剩大半,可是优茉的突然来袭,和她犯的胃病…咳…不知道剩下的两个星期吃什么来补贴房租水电煤气费了。

他和医院值班的护士打个招呼后,打算回家洗漱一通后,为第二天的上班做准备,毕竟这个月的假已经请光了。他独自走在街道上,路灯照耀着昏暗的街道,酒吞抬头,那深邃的眸子望了眼天空,昏暗中的圆月依旧为人们展现着它一丝的光芒,似乎在担心迷途的人找不到回家的路…….

酒吞运气不错,在半路遇上了拉三轮的大爷,那一凹一突的背,像崎岖的山峰那样,还有手上摩擦出的老茧,都是他多年驾驶三轮车的证据,破三轮或许不再普遍,人们更多选择实惠的公交和地铁,或者花点钱坐计程车,拉三轮车出来赚钱的人已经少得不能再少了。

他和酒吞谈论了几句,问他可不可以把他送到海边的大排档处,老大爷点点头,表示他也要去那边有事,可以顺路搭他一程,酒吞直接坐在了后车处,期间大爷和他商论着国家的事,并没有报任何价,大概半个小时,大爷把酒吞送到了海旁的马路边停下了车。边上开着一间小推车排档,摆在烤架上叫卖的烤肉串,分隔锅里放着各种佐料的关东煮,一个大桶里推满了冰块,上面放着没有任何标价的金黄色液体,酒吞闻了闻味道,那是自家调制的啤酒,旁边还有一个小冰箱,上面贴着菜单和价格,酒吞一眼就相中了茨木最爱的老冰糕---小雪人。

在到达目的地后,老人并没有要求酒吞给车费,只是说了句顺路而已,下次遇上了再算。酒吞没有抗拒他的意思,他把大爷拉了下来,说一起吃个宵夜,当做这顿路程的报答。在尊重他人的条件下选择合适的方式表达感谢,是最合适的。

酒吞找了个位置坐下,人不是很多,只有几个年轻人坐在那里撸串。

随即酒吞给老板下了单,几个小菜,烤串,关东煮还有冰啤酒,和一个小雪人冰糕。

酒吞划动屏幕,打开通讯录,拨通了茨木的电话,约他出来吃夜宵,顺便谈谈…吃什么品牌的泡面好?

“茨木,睡了吗?”

“当然没有,没有挚友陪我我睡不着,对了,优茉的病好点了吗?”

“好很多了,不过还要住一个星期的院,就是….住院费,不是一般的贵,有时候我想把她丢了,或者把她送回家,我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他生气起来比小鹿还狠。”

和酒吞说到这里,茨木就回忆起小鹿发脾气那天…地震爆发,山河破碎,龙卷风摧毁停车场….平时总是很谦让的小鹿头一次发火,小短腿追着狗子在学校离跑了一圈,速度比全校第一的跳哥跑得还快。

原因是狗子偷吃了小鹿最后一个甜甜圈,而且还是限量版的珍藏,青行灯和荒川表示理解,吃货的心人人都懂;妖刀姬直接拿起她的竹剑对着狗子的脑袋一顿猛劈,因为那甜甜圈有一半是她出的钱;酒吞和茨木在旁边啃着新鲜的瓜,事后表示瓜可甜了,还可以把瓜子含在嘴里,可以作瓜子机枪。

“优茉的事情无所谓啦,我也很快发工资了,不过挚友,别把优茉送回去,你知道她可能会死的…”

茨木坐在沙发上,看着今天的电视连续剧,再困也好,他都无法一个人睡觉,因为他怕黑…茨木的幼年时期开始就有被困在一个房间里的经历,因为患上了黑暗恐惧症(瞎扯的),后来无论怎么样,都要找一个人陪着,小时候有他妈妈陪着,后来发现方法不行,因为他爹总是想方设法叫他克服(造弟弟的道路不可阻止),茨木因为开着灯睡,每月电费爆表,两个星期一个店瓦灯。

直到花火祭,茨木捞金鱼第一,赢了一条金鱼公仔为礼品,那金鱼并不好看,整体是红色的,脑袋上有一团大红毛,就像一个巨大的火龙果那样,眼睛的颜色是紫色的,凶巴巴的眼色和茨木对上了眼,茨木很喜欢,然后取名为“胖酒”,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抱着他睡觉,直到宿舍合居,他不好意思抱着睡,和最好的挚友酒吞商量二三后,每晚可以抱着他安心入睡。(要是酒吞知道其实他是胖酒的代替品会不会很气?)

挚友不在,胖酒代替不了酒吞的温暖怀抱,他现在失眠多梦,有没有朋友推荐方法?在线等挺急的。

“茨木出来,我在小区的海边吃烤肉串,你也下来吧,我还找到了你最喜欢的小雪人。”

“嘟嘟嘟嘟……”酒吞知道茨木十有八九换衣服下楼了。

事情要追述回酒吞和茨木以前帮社团买东西的时候,他们买东西的时候,路过一个老旧的小店铺,装修十分的陈旧,贩卖着一些他们童年的零食:西瓜泡泡糖,跳跳糖,大冰棍,水果冰沙,戒指糖等等,还有茨木最爱的小雪人冰糕。

茨木当时很兴奋地买了两根,在给了酒吞一根后,茨木和他约定说,3秒后一起拆开。

3…2….1…两人同时默念,茨木迫不及待地拆开外包装,双手还抖了几下,满目期待的样子,就像个孩子一样,嘴里念叨着一大推不可靠的耶稣齐天大圣,希望拆开的雪人脸是完整的。

好比小时候一起玩大富翁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是进监狱还是发财,有时候即使得到了前行的指示,结果不偏不倚踩在倒退的路旁,然后顺势回到了起点的人,就是茨木那么黑的人。茨木打开后发现,里面的雪人脸融得一塌糊涂,巧克力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样子,惨不忍睹…茨木的期待渐渐化为悲哀,双眼好像湿润了那样,盯着酒吞那根完好的小雪人。

那灼灼逼人的大眼睛正在传输着小星星电波,酒吞双手举起表示放弃投降,并且把完整版小雪人放入了茨木的嘴边,另一只手去拿他手里握着的那个惨不忍睹版本。茨木三两下嘴巴就把冰糕活吞了,而且还意犹未尽,酒吞知道茨木吃货的想法,把他的小雪人咬了一口后,把剩下的都给了茨木。

茨木当时还很感动地哭得稀里哗啦,说要和他做一辈子的好朋友,酒吞内心打出了一句隐藏话语:茨木呀,你真的以为本大爷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?本大爷对你好可是另有目的,男人对你好不是为了追你就是为了利用你呀~真是的,不过这点也是茨木的可爱之处呢。

现在回想起来,自己倒是个心机boy呢....不过没有当年的心机,现在能不能追上茨木倒是个问题。

“挚友,我来晚了。”茨木搬了张椅子坐下,发现了桌上那熟悉的小雪人包装,迫不及待地开始撕开包装,再次赌脸。

“啊....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酒吞这才从幻想乡中回到现实,他左右攀望,却不见刚才骑三轮车的大爷,炒面和肉串完好如初,只是一杯冰啤少了一半的酒,上面依旧有大量的泡沫覆盖。

看来本大爷要差您一个人情了....酒吞拿起另一杯,一饮而尽,然后吃着桌上的炒面和烤肉。

“挚友,你是怎么回来的呢?我记得这个时间是没有车的。”

“说来话长,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?”

“嗯...我想等你一起吃的....”

“那我今晚不回去你是不是不吃饭了?”

酒吞用筷子,夹起一大把炒面,把茨木嘴巴里塞,还不停地给他喂烤肉串,茨木被塞得满嘴都是,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,只得慢慢咀嚼嘴里的食物,然后用眼睛盯着天气,表示刚才的仇他记下了╭(╯^╰)╮

酒吞表示他不是那种不疼老婆的人,他可是算过茨木的嘴巴能塞多少东西的,他的嘴上功夫又不是没做过。

两人吃饱后,到了茨木最期待的冰糕时间。茨木的手指撵着包装,慢慢地往上挪,当快挪到眼睛部分时,他紧闭着双眼,随即快速抽出。

当他睁开眼睛时,看到的是--- 一张完整版的雪人笑脸。

明天回家打个call,然后回家改文,新地方见了很多好玩的🌚🌚🌚想我家楼下那只流浪的断肢猫了。

欧承认我偷懒了,在外地旅游~🌚🌚🌚轻松惬意